笑過之后,他又打量了商如意一番:“嫂夫人這,也是去送了人?”
商如意點點頭。
裴行遠長嘆了一聲,道:“那天晚上我還是因為不想跟著那幾個老古董喝酒才跑出來找的鳳臣兄,早知道他們商量的是那事,我說什么也要在家里搗亂,讓他們的酒喝不成。”
聽到這話,商如意也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可笑過之后,大家的心里都只剩酸澀——其實,就算那晚裴恤和沈世言他們沒有一起喝酒,可這些人憂心社稷,也一定會找機會向皇帝諫言停止攻打遼東,有些命運,是避免不了的。
于是只問道:“對了裴公子,令尊他們呢?”
提起父親,裴行遠才流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情,道:“他們昨天就被押送上路了。”
這倒是常理,流放的犯人大多對朝廷不滿,為了避免他們聚眾鬧事,兵部一次流放犯人最多兩三名,而裴行遠這種年輕人更是要嚴加看守,自然是要跟大其他人分開流放的。
商如意又問道:“雷小姐也來送了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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