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抬頭一看,是一個有些年紀的內侍,雖然開口的是他,但明顯是在代皇帝問話,于是忙應道:“臣婦商如意。”
“宇文曄何在?”
果然問到了。
也不知為什么,明明在場那么多人,竟然剛一到就先問宇文曄,倒像是皇帝特地在留意他似得。商如意低著頭輕聲說道:“夫君他,他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馬上就到。”
那內侍又道:“陛下圣駕已至,是要讓所有人等他一人嗎?”
“……”
這個時候,商如意的心里只感到又氣,又憋屈。
如果眼前的不是皇帝和內侍,她真的恨不得清清楚楚,一個字一個字的告訴他們,留下宇文曄的是就是皇帝陛下的女兒,那位金枝玉葉的新月公主,與其來問自己,不如去問他們!
可是,這話,又如何能說得出口?
就算她可以不顧自己的面子,可這話說出來,傷的是公主,或者說皇家的面子,真要惹惱了皇帝,恐怕等不到天下大亂,自己就先倒在那帝王刀之下了。
還有她已經在受苦的舅父舅母,和兄長……
想到這里,商如意只能咬緊下唇,沉沉道:“是,是臣婦規勸不力,請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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