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明白過來,他,又冒犯她了。
只是上一次,面對「楊隨意「,她可以走,甚至還可以怒斥,可面對皇帝,她走不了,更不能說出斥責的話,只能用淚水來表示她受到了冒犯,和她的怒意。
這是楚旸第一次知道,原來淚水是這么沉重,又這么豐富的東西。
他看著眼前低著頭,不斷落淚,卻始終不肯再假辭色的商如意,終于長嘆了一聲,后退一步,道:「好,朕保證,今后不會再對你說這些話。」
「……」
「也不會再冒犯你了。」
一直聽到他這句話,商如意才松了口氣,拿出手帕來拭去了臉上的淚痕,然后輕聲說道:「如意失態了。」
「……」
楚旸有些無奈的看著她,卻好像也知道,就算自己能一句話嚇得她魂飛魄散,可自己卻總是拿她沒辦法,他們兩,倒像是有些相克的意思。
半晌,他苦笑了一聲。
這,似乎也是他難得會有苦笑的時候,他轉身往里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那今后,朕就只與你談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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