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她,她是被阿史那剎黎的鳴鏑射中,才受了傷。」
「什么?」
宇文淵大驚:「之前你們只說她受了傷,我還以為她跟別人一樣,是在逃亡中被突厥兵所傷,怎么是被阿史那剎黎的鳴鏑所傷?!」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商如意:「你這孩子,怎么也不說?」
言語之間,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商如意也有些驚愕,原來他一直不知道這件事,現在看來,是宇文曄有意將話說一半藏一半,這樣一來,宇文淵現在才知道自己是被鳴鏑射中,自然會對她更有些疼惜之意。
那很多事再解釋,也就容易得多了。
商如意忍不住低頭,偷偷的瞥了宇文曄一眼——他,好像是在幫自己。
宇文曄繼續說道:「之前不說是怕您擔心,如今也沒什么大礙了。只是,如意當時身受重傷,可雁門城城門將破,將士們卻毫無斗志,她就斗膽向皇帝陛下諫言,停止征伐遼東,這樣一來,軍心大振,才得以守住了雁門城。陛下恩賞,還——親自護送她回去養傷。」
「……」
「之后,我又趕到,殺退了阿史那剎黎的大軍,才解了雁門之圍。說起來,王紹及因為被搶功的事,一直嫉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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