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牢房,也不是囚室,而是一個十分簡單的空曠房間,只有靠墻的一張床,上面單薄的被褥顯得并不暖和,屋子中央也只有一張矮幾兩塊毯子,是給審問記錄的人用的。
此刻,這里對坐三人。
坐在正上方的,便是宇文曄。
他的身上,還穿著從興洛倉回來的時候穿著的一身裘衣,幾天未能換下,這個時候也沾上了不少泥污,顯得有些骯臟,可他端坐于前,身板筆直,仍舊顯得十分英挺,甚至透著幾分貴氣。
與他對坐的,便是大理寺大理寺少卿——翟應。
此人也不過三十來歲,留著薄須,形容消瘦,可一雙細長的眼睛卻透著精明,尤其在這樣晦暗的環(huán)境里,正對著桌上一盞燭光,更讓他那雙眼睛里不時閃過的一
點狡黠的光無所遁形。
坐在他手邊的,便是他帶來的文書。
此刻,那文書執(zhí)筆,刷刷的將之前聽聞的話語記錄下來,寫完最后一個字,又抬頭看向翟應。
只見翟應一邊捋著胡須,一邊笑道:「這么說起來,反倒是那寇大人犯上作亂,要半路圍堵大將軍,殺人搶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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