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祥輝從這中間嗅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這才有了打算和章景寬聊聊的想法。
他知道自家女兒和女婿的脾氣,哪怕是自己問了,他們也不會說。
所以自己還是要從別的渠道,去多打聽一下關于葉遠這個年輕人的事情。
從而對以后自己對待小家伙的態(tài)度上,能做到最準確的把握。
不說藍祥輝看到許航消息后的想法,單說此刻的御水號上,葉遠正一本正經(jīng)的裝傻問道:
“那家伙變白癡了?活該,讓他沒事禍害我漁場,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嗎?我回去一定準備一份禮物好好謝謝那人。”
聽著葉遠陰陽怪氣的話語,許航也是好笑。
你這家伙都多大了,說氣話能不能不像小孩子那樣?
好笑歸好笑,但葉遠問了自己總要說一下吧?
不然以這家伙的脾氣,說不定還真能大張旗鼓的,和曲家唱對臺。
如果事情真要發(fā)生到那個時候,出來善后的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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