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了片刻,兩邊窗帷被掀開,護衛連忙湊上前:“王爺,怎么了?”
“天氣好,看看風景。”
護衛看了看滿天鵝毛大雪,默默閉上了嘴。
冷風灌進車廂內,謝懷瑾覺得身上總算沒那么熱了,但望著被圓環緊箍的小指,他耳邊似乎又聽到那似喘似泣的聲音,腿間某物瞬間挺立更甚。
謝懷瑾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開始用內力去壓制,但越壓,那東西挺的越高,像是要跟他作對似的。
窗帷又被放下了,車廂里響起悉悉索索的響動,一刻鐘后伴隨著細微的悶哼聲動靜停了。
等到了王府,謝懷瑾臉色黑沉的下了車,還沒進房間便冷聲喚水。
留守的夜九拉住一人不明所以的問:“主上怎么了?不是去見王妃了么,怎么瞧著更不高興了。”
“噓!”夜八謹慎的左右看了看,手擋在唇邊湊過去小聲道:“路上非要把窗帷掀開看風景,你瞧瞧這雪下成什么樣了,肯定凍夠嗆。”
而在他走后,姜靈竹使勁將裙擺揉皺了些,發絲也撥了兩縷下來,深呼兩口氣喚了徐嬤嬤進來。
“嬤嬤……我……我……”
“奴婢明白的,姑娘好好歇息,奴婢這就回宮復命,告訴太后今日是奴婢替你驗的身。”
“有勞嬤嬤。”姜靈竹才不信她,不過好話誰不會說,而且謝懷瑾今天說的話簡直比她那刻意拐了彎的還要讓人遐想,她心里最后一絲擔心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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