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已經換好了干凈的鋪蓋,姜靈竹簡單洗漱后就沉沉睡去,謝懷瑾回來看到她睡的香甜也沒喊她,猶豫了須臾后躺在了旁邊。
既圓了房,那也沒必要再拘泥在哪里睡了。
不過等姜靈竹睡醒的時候身邊床榻已經冷了,她全身酸軟,頭雖然有些疼但已經徹底醒酒,昨夜的荒唐歷歷在目,她臉頰逐漸發燙,卻又陡然想到昨夜男人的承諾,連忙拋卻羞意喊了聲春花。
春花秋月是作為陪嫁丫鬟昨日跟著她一起到的靖王府,現在也是貼身伺候她的大丫鬟,兩人因為之前的事還有些心虛,但姜靈竹其實無所謂這些。
她們只是手上不老實了些,但沒有惡意欺辱過原主,況且靖王府的丫鬟她也一樣不認識,那還不如讓她們兩跟在身邊。
春花秋月早在屋外候著,聽了喚連忙進屋。
“王妃起了,可需要傳午膳?”
姜靈竹一愣:“午膳?!現在幾時了?”
“回王妃,午時一刻了。”
“王爺呢?”
“王爺在書房,說王妃醒了先去膳廳用膳,不用等他。”
“快端水來。”姜靈竹以前就聽人說過,男人在床上的承諾九成做不得數,剩下一成也是越快兌現越好,本想著吃飯的時候跟他說,結果他居然不跟她一起,那不行!
她連忙從床上爬下來,洗漱后坐在梳妝臺上讓春花秋月替她梳頭,還特意叮囑要簡單一些。
兩人手上麻利,可眼神卻控制不住的去瞧著姜靈竹白嫩脖頸上露出的那些曖昧痕跡,姜靈竹起初還沒發覺,一低頭卻驚著了,面上強作鎮定的讓人再去拿件圍脖,背地里尷尬的腳趾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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