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利威爾就在你的眼前。他就是這樣一個真實而驚人的存在,從回憶走到想念,再從想念走進了現實。
時過境遷,你雖然已經不再是豆蔻年華的青澀少女,可只要空氣中能感受到他的氣息時,你就會心動無比難以自已。
在他不在的這半年你時常會問自己,到底愛他什么。
在這樣一個亂世里,他無疑是一個偉大的戰神,又是個有血性的英雄。在他堅韌隱忍的兵長形象里,又有著那樣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豐盈靈魂。不管是他抽屜里裝滿犧牲同伴的身上的徽章,還是他執著完成的對艾爾文團長的承諾,抑或是他一定想了又想才給你的那枚戒指、說的那番話,都印證了他不同于世間任何一個人的獨特之處。
所以你每每在心里暗自怨懟他的時候,都很清楚地知道這也只不過是一種對自己負面情緒的宣泄,并非有意埋怨于他。
當你在這種心潮澎湃下走進王城的教堂,看到那些被描摹的神話形象在透過頂窗落在大殿中央上的陽光折射出神圣的金光。你總是豁然開朗:你愛他人性中那抹不可侵犯的神性,也愛他普愛世人的神性中獨獨屬于你那一部分的對于愛人的私心。
你沒有改變房子中物品的布局,就連他衣柜里衣服的擺放順序都是按照他走之前的樣子來收拾的。
雖然它們一直都很干凈,但每隔十幾天你就會把它們拿出來重新手洗一遍。柔軟的布料和你的掌心接觸的每個瞬間都讓你想起他的臉,這是你對自己愛情的朝圣。
所以當他走進那間之前他一直在住的房間,打開衣柜想要換上一身在家穿的衣服時,你脫口而出對他說道:
“我愛你。利威爾。”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似乎是沒有想到你會突然對他這么說。但他很快看向你淚未干涸的微微發腫的眼睛,輕輕地回答說:“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你從來都算不上是一個軟弱的人,但如今他的歸來總給你一種失而復得、破鏡重圓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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