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陳姨。”賀思霈乖巧地笑了一下,接過陳姨拿給他的裝在袋子里的三明治。
賀思霈拿上柜子里的鑰匙,和陳姨道別:“陳姨,我先走了。”
陳姨笑得合不攏嘴:“哎喲這孩子…”
傅顯旭在房間里,給助理發了信息,告訴他今天自己不舒服先不去了。
傅顯旭重新躺回被窩,閉上眼睛了。他深吸了口氣,翻了好幾次身,但腦袋里仍是一片清明,他還是坐了起來,拿起手機預約了幾個小時后的醫院號,然后起身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澡。
他坐在許嘉榮面前,許嘉榮看著他的各項檢測的報告,表情看起來沒那么嚴肅了:“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嗯…還可以。”事實上真的不錯,除了高難度做愛姿勢帶來的肌肉酸痛,腹腔深處生殖腔的不舒服好像被撫慰了,身體的燥熱像被水包裹,幾乎是他過得最舒服的一次易感期。
“那就好,這幾天注意點,剛剛被臨時標記會有一點點信息素依賴,可以的話讓那位Alpha多陪陪你。”
傅顯旭這才明白賀思霈為什么早上問自己晚上要不要讓他過來,他想到昨天賀思霈說的那句:大概是他生理課聽得比自己認真。他沒忍住笑了下。
賀思霈是下午到家的,鑰匙打開了門發出輕微地“咔噠”聲。
傅顯旭正坐在客廳辦公,他抬起眼,看著賀思霈換下鞋子,一副輕車熟路回自己家的樣子。
“來書房吧。”他起身拿起電腦,緩緩呼出口氣,他聞到了那淡淡的花香后,略微焦躁的心情好像平緩了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