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不想講的。我現在很難過。」

        「可是我有事情要忙，而且你也知道我的事情有多多不是嗎？」

        「可是我需要你......」

        「可是我就是沒辦法過去啊，為什麼你最近發作的頻率那麼高？我總不能跟家里人講說欸我神病犯了我去找她吧？也不能再說你感冒了，這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她把手機放下，眼淚似乎永遠流不完，她的眼睛好酸、她的頭好暈、她的x口好悶、她全身都好痛。她感覺到身上有點Sh黏，很清楚那不是汗，但也不想去處理。

        雪白的霜開始往她的身T蔓延，緩慢地、好像昆蟲在身上爬，她沒有力氣動了，也知道自己沒辦法把它弄掉，只能任冷冽竄進皮膚，滲透她的每一寸肌r0U、骨頭、直到心臟。

        每次都這樣......

        她閉上雙眼，心里渴求那永恒的寧靜黑暗。

        她睜開眼，被yAn光刺得眨了眨眼，昨晚忘記將窗簾拉上了。

        她再度瞪著天花板，慢慢地回想起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心彷佛被刀T0Ng了好幾下，好痛。

        她聽見了手機的電話鈴聲響起，她知道，他來了。

        她緩緩地放開美工刀、抓起被丟在床沿的連身睡衣穿上、開門走出房間幫他開門。

        他呆愣著看著她，她則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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