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維坦說著，唐突地湊上前去，右手放在天使的胸部輕輕捏了一下，幽幽地埋怨道：“這么平的胸，真是一點手感都沒有呢。”

        希凡雅煩躁地撥開那只手。

        “天父依照神使的形象筑造人像，為男、為女、使他們分管人間……我是男性的身體，當然沒有胸部……”

        神圣的經文流入利維坦的耳朵，對惡魔來說，出自赤裸天使之口的誦讀好似淫猥的下流情話，令他不僅幻想：侵犯天使時如果祂還能這樣做的話，自己會滿足到何種地步。

        利維坦走到一旁，自某一盞光源處摸出一顆蘋果，那顆蘋果艷紅非常、飽滿多汁，他將蘋果遠遠拋給天使。

        “吃下它，讓我們談談接下來的契約。”

        希凡雅捧著那顆蘋果，正如千年前伊甸園中面對誘惑的夏娃一般，終于高傲的天使還是拒絕了媾和的邀請，將其拋落地面。

        利維坦只是干笑著，似乎早已預料到這一場景，淡然拋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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