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簡真內心的幻想,任易偉看了眼手機屏幕,“喂”了一聲,煩躁的腔調在電話中竟帶了些許柔情:“行行,我這就過去?!?br>
任易偉譴責了幾句簡真對家務對丈夫的敷衍,自己拿起衣架上簡真提前熨得平整無皺的外套,邊穿邊道:“我去見個客戶,不用等我?!?br>
砰地一聲,門關了。
圍裙下新買的情趣內衣,竟連拿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客廳靠近玄關處,有面嵌在墻上的落地鏡,一轉頭,簡真便與形容枯槁、不修邊幅的自己對視。
結婚后,簡真操持內外,將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條,從不讓他有一絲憂心。都說愛人如養花,自己白皙光滑的臉上有了歲月的刻痕,穿著圍裙沾染油煙,身上暗淡無光,任易偉卻光彩如初,反而有了幾分中年男人獨特的成熟魅力。
解下圍裙,將寬大家居服從身上褪下,里面是件吊帶蕾絲裙,這件情趣內衣做了包邊設計,黑蕾絲不顯多余,反而恰到好處的顯露出一絲若隱若現的性感,胸衣自上而下由透明黑絲下垂,將身材襯得玲瓏有致,前凸后翹,甚至將手伸到腿心處一掀,便能摸到半遮半露的柔軟女逼。
那里,已許久沒有男人光顧過了。
簡真捧起自己的臉,自23歲畢業后嫁給任易偉成為全職太太,自己已經快五年沒有好好打扮過,二十八歲…真的老了么。
叮咚,叮咚。有人按敲門鈴。
簡真一抹眼睛,發現不知何時起,自己竟然淚流滿面,縱使是心寬大度的鐵人,日日被冷落,大抵也是會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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