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鄰居敲門的手還停在半空,猝不及防撞進一片白皙光滑的春色,手都沒處放了,結結巴巴道:“簡,簡真,你今天…”
身上正難受呢,正好有男人送上門兒,簡真倚在門邊,似笑非笑:“我怎么了?”
男鄰居咽了咽口水,眼睛看直了,甚至因為春色大好,胸脯與大腿皆有泄露,忙得不知該看何處:“你今天,好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雖然仍沒化妝,但前幾天特意買了些稱得上昂貴的護膚品,丟了寬衛衣穿上緊身吊帶裙,香肩與胸溝若隱若現,裙長至膝,顯得白腿又長又直,氣質立刻就上來了。
但最重要的是,簡真放棄了親手做家務,她請了個保姆。沒了家務的煩惱和思慮丈夫的憂愁,簡真無事一身輕,甚至感慨自己怎么沒早一點開竅,竟然白白受了五年的勞苦。
簡真側了側身,請男鄰居進來,狀若無意將胸前白溝露了露。少婦只穿了一件單薄纖軟的真絲吊帶裙,里頭空空如也,甚至隱隱能看出乳前有兩個奶粒立在衣裳下微翹,兩顆白皙的奶子于走動間顛顛顫晃。
男鄰居的呼吸不知不覺加粗,可還顧著禮數,慌慌張張移開視線:“任,任總呢?”
簡真掀開蓋子,不客氣地拿了個兔子形狀的奶糕放進嘴里:“他出差了?!?br>
少婦身子微彎,肩上吊帶不受控制滑落,圓潤白軟的奶乳顫顫晃動,直入眼簾,過于強烈的視覺沖擊讓男鄰居屏住呼吸,臉都憋紅了。
簡真的手在男鄰居肩上落了落,隨即離開,只留下淡淡花香沁鼻入肺,男鄰居猛地吸了一大口,心神蕩漾,耳邊是少婦含著愁怨的傾訴:“他你還不知道,就喜歡出差,有時候十天半個月也不回來一趟,說不準早在外頭有了相好,忘了家里還有個正的了。”
男鄰居狂咽口水:“任,任總肯定不是這樣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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