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窩進辦公桌下,就聽見腳步聲一前一后地進來了。一男一女緊靠著對方竊竊私語,簡真只依稀聽見一句:“趙老師,幾天沒見,我可想死你了?!?br>
接著,便傳來唇瓣相連的口水聲,還有女人故意嬌聲的媚叫:“你也太急了?!?br>
“趙老師的奶水太香了?!蹦腥舜罂诖罂卩苤填^,衣料摩擦相交扔到地上。女人被扒下裙子,男人拉開褲頭,性器放進女人身體的瞬間,兩人都爽得喟嘆一聲:“嗯嗯…李老師插得人家好舒服。”
“騷狐貍,叫得可真騷?!蹦腥舜笳剐埏L,挺起胯鑿進女人身體里,聽她叫得越來越浪,自己的腰頂得也愈發起勁兒,“騷婊子,男人一插就流水。”
男人抬起大掌甩到女人屁股肉上,她借著這股勁兒迎合著男人的挺擊,扭著腰往肉棒上騎:“李老師好厲害…啊啊…好深…”
沒一會兒,兩人不知道變換了多少個姿勢,桌子吱扭吱扭地晃,辦公室充斥著一股子異味。
簡真掐著表,聽這倆人做了近半個小時。性愛結束后,兩人恢復理智開始穿衣服,男人多嘴問了一句:“最近不是伺候你那金主么,還有空找我快活。”
提到任易偉,小三不耐煩道:“別提了,那種利己主義者只管自己爽,老娘剛有點感覺,他已經完事了?!?br>
男人伸手捏了捏她的屁股,女人嬉笑轉頭:“再說了,他又不止我一個女人。我跟他其他女人的唯一不同,就是我有孩子?!?br>
收起攝像頭,簡真若有所思。聽這小三的意思,任易偉并不覺得是自己身體的問題,反而把錯歸咎于被他上過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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