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性器終于安分下來,許真平對著鏡子整理衣服。
在你的鏡子里,我是什么樣的呢?
你,會怎么想我呢?
不安中,方藝敲了敲門。
「你還好嗎?」
「對不起,我沒有管好它…」
「別這么說,生理反應嘛。之前上你的時候,我下面也濕了。」
「可是我們的身體終究還是不一樣……就算被你討厭我也認了。」
「其實是一樣的。我們選擇不了自己的出身,只能去想辦法去和解。」
許真平沒有說話。
「出來吧,我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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