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樣子這小子是沒有意愿要給錢了。」一幫分子壓著指關節發出喀喀的聲響。其中兩個突然貼近我,我反應不及,手腳瞬間被強壓在墻上。
「兄弟們,他不過是個農夫小孩,好好對待他。」方才被我重擊的那人抹了嘴,爬起身後給了一計中指,便帶著憤怒後退。
眾人嘿嘿笑著,像極了一群鬣狗頂上了一只無法動彈的羊。
「額…各位…有話好說…」我抖著,感覺下一秒便會被栽進馬桶。
「哈哈哈,把錢拿出來的話我們可以輕一點喔!」
「不如把你那沒什麼用的器官割下來賣吧,應該不少錢呢!」
無法G0u通的一群人。
心中暗自碎念,抓抓頭,只能這麼做了。
腦中想像著各種解決對方的方式。這是我從被霸凌開始就漸漸練習的,只要搭配上我不久前習得的近身搏擊術和點x,要把對方打進醫院不是問題。但是不能太常把人打受傷,避免招來師長問候。
「各位的要求有點強人所難,不如聽聽我的意見如何?」
聽了我的話大家先是大笑,然後一番討論後愿意聽聽我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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