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鄭立和白露在同一個小學,在一節手工課上他們一起坐在了一個長長的橢圓形桌子前。那天的白露小臉通紅還不時的犯困,終于在她捏好一只小兔子后徹底趴桌子上睡著了。小鄭立注意到了,推了她兩把可是她沒醒,他頓時嚇壞了,一直搖她叫她不要睡,白露抬頭,模糊之中撞到了他的視線,于是低頭偷偷的給抓著自己胳膊的手里塞了一個小小的印章就又放心的睡著了。小鄭立愣住了,隨手拉了旁邊的同學來看住白露,然后飛奔去叫老師。白露這時迷迷糊糊的開口:“你,是誰?”在睡夢中,她聽到了宋岱川。再醒來就已經是在家里的小床上了。
白露已經快要忘記事情的經過,忘記所有的細枝末節,但宋岱川這個名字幾經歲月洗禮也不曾被忘記。有時候世事就是這么捉弄人,我們總是把錯誤的答案堅持到底,有了正確的答案確又一再的懷疑。
當宋岱川再次出現在A中高一三班的花名冊上時,當他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白露的目光始終鎖定在他身上,試圖把它和當年記憶中的小男孩重合,只是那種關心的目光再也沒有出現過,那種焦急的神態也被一副漠然所取代。
“你之前在A小讀過書嗎?”
“恩。”
“那你記得……”
“白露,這個問題我們討論過很多次了。我是宋岱川,但可能不是你說的宋岱川,更不會有什么印章了?!闭f完后宋岱川頭也不回地走了。對于宋岱川來說,白露只是一個從高一就一直追自己的小nV生,至于她所說的事情估計是小nV孩的說辭吧。而他不能將自己的一生耽誤在沒用的兒nV情長上,即使有,也只有梁念初那樣的nV孩才配得上自己。想到梁念初,宋岱川的眼神與步伐也更加堅定。身后的白露也轉身往回走,面無表情,這是她最后一次在放學路上堵他說這件事了。
白露心想著他堅定的神sE,開始懷疑這些年來是否是她自己在心里虛構了這樣一個人物來慰藉自己的心?過去的一切是否真的發生?那枚不知所蹤的印章又是否真的存在過。
“唰”的一聲,一輛自行車忽然停在眼前。
“g嘛,才一會不見,你這是想我想的要哭了嗎?”鄭立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帶著很拽的聲音出現在眼前。白露簡直無語到吐血:“和你有什么關系真的是……”邊說邊繞開他大步向前走,說來也奇怪,剛才那片烏云竟被悄悄的攪散了。鄭立馬上轉頭跟上又停在了她旁邊:“上來,不然我去告訴逐風阿姨你早戀!”白露驚訝的瞪大眼睛:“逐風阿姨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叫這么親密!”白露想到自家母親認識了鄭立覺得自己完蛋了立馬乖乖的坐了上去,手扶著后面的鐵杠。b問鄭立有沒有多嘴,鄭立倒是一副悠哉悠哉的表情,也不回答她的問題。
鄭立的車并沒有騎向回家的方向,而是騎到了伏靈橋西一個小小的樂園里,那是個小廣場里面有秋千和滑梯之類的小孩玩的東西,小時候的白露經常和同學們放學后偷溜到這里來玩,只不過滑梯非常高,小白露從來沒有滑過。其他不敢滑的小孩子在父母來找她們的時候都在父母的保護下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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