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淼皺眉,有些憎惡的看著手上沾染的骯臟鮮血。
就這在這時,依靠在墻上的肖晟發(fā)出一絲呻吟,百淼耳尖敏銳的動了動,低緩下聲音,溫柔道,“老公?怎么了嗎?”
“廁..廁所...尿尿..”肖晟含糊的回應著他,似乎有些不適的扭動著,似乎想站起來。
黃毛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煞星,仿佛無奈又寵溺的嘆了口氣,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眸浮現(xiàn)出淡淡的柔情,“乖,我馬上來。”說完他就松開了黃毛,手指在他白色的短袖上仔細的擦干凈,然后去扶搖搖欲墜的肖晟。
在此期間,黃毛靠著墻跪坐在地,嘴巴上還插在酒瓶,他絲毫不敢動作的讓百淼在他衣服上擦擦拭血跡,他已經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他只覺得那個女人,是個可怕的瘋子。
黃毛一直癱坐在原地,雙腿發(fā)軟,驚恐的目送著漂亮的女人扶著醉酒的男伴離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突然四個風塵仆仆的人跑了過來,其中兩個一身黑色西裝,另外兩個則手里拎著急救箱,有一見到他,就馬上跑過來施救。
兩個西裝男則仔仔細細的處理著現(xiàn)場的痕跡,將玻璃渣和四濺的血液清理干凈不留痕跡。
他們似乎十分熟練,分工明確,絕不拖泥帶水。
黃毛突然感到一陣后怕,知道自己是惹了不敢惹的人了,只能乖乖的任人擺布,被送上了去醫(yī)院的私家車。
但是當?shù)搅耸欣锔邫n私立醫(yī)院,黃毛躺在病床上,享受著這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豪華病房和專家優(yōu)待時,心中又不免浮起其他的心思,所以當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他時,他看了看上面10萬的金額,心生不滿,“怎么只有10萬?”
“這是我們先生,看張先生面善,贈送給張先生的小心意。”中年男人微笑著解釋。
“放屁!!明明是他把我頭敲破了!!他還掐了我的脖子!我現(xiàn)在都好疼啊!!”黃毛嗓音因為那晚被百淼劃傷,大著舌頭跟對方爭辯,鮮血從嘴角溢出,一邊的護士們卻沉默的視而不見,疼痛使他表情更加猙獰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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