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愧是百家的種!有骨氣!”沈鴻奕咬緊牙關(guān),后退兩步,手指顫抖地取下針筒的蓋子,語氣發(fā)狠,“那么你就不要怪你沈叔叔了。”
沒想到的是,他剛把針筒取下,靠近百淼,眼前就是一花,手臂一疼,手腕一折,針尖就直直的刺進(jìn)了自己的脖子。他瞪大眼睛,不甘心的滑坐在地。
現(xiàn)在換百淼蹲在他面前,百淼活動了一下被捆綁得有點久的手腕道,“沈叔叔,廢話太多了。”百淼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針筒,端詳一番,是肌肉松弛劑。“你要是早點扎進(jìn)去,可能我真的會折在你手里。”
“嗬嗬...”沈鴻奕驚恐地瞪大雙眼,喉嚨里發(fā)出不明意義的聲音。
肌肉松弛劑會讓人說不出話來,過多的劑量,會使人癱瘓。
百淼欣賞了一會沈鴻奕恐懼害怕的神情,起身去了其他房間,沈鴻奕一直目光緊緊盯著他,他幫百淼處理過不少殘局,他深深知道百淼就是一個把人命不當(dāng)一回事的瘋子,一只善于將人剝皮拆骨的猛獸。
他一向是站在百淼的身旁,靜靜欣賞著他癲狂的殺戮,目光總是充滿了寵溺和愛憐,如今被瘋子盯上的人換成了他自己,惶恐不安中夾著病態(tài)的亢奮,他終于也能被百淼注視著了。
等百淼再回來的時候,身后一手拖著一把椅子,椅子上放著用白色襯衫包裹著什么東西,另一手拖著一個電鋸。
百淼將白襯衫攤在了沈鴻奕面前,雪白的襯衫上是形形色色的刀具,有片皮刀、斬骨刀、剔骨刀,甚至還有一把電鋸等等。百淼坐在了椅子上長腿交疊,從懷里摸出一包香煙,取出一支,點上。
淡淡的藍(lán)色煙霧飄散在空中,百淼將長長的頭發(fā)已經(jīng)扎了起來,面色平靜淡然,仿佛在討論今天吃什么,“其實,我一直在想你要怎么死,我才會滿意。”
“我想了很久,發(fā)現(xiàn)沒有讓我很滿意的死法,所以我們慢慢來,你先活著。”百淼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露出個不懷好意的笑來。“我先用沈昊給你示范一下,我想到的一種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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