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師兄,太清臺上的情況已經平穩了。”拖著長長尾羽的鳥雀口中吐出人語,歪著小腦袋,黑漆漆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坐在床上沉默的男人。
云澈頷首,對于太清臺上的情況并不太擔憂,如果他才離開這么短的時間,太清臺上安排的人不能穩定情況,他就要懷疑自己這么多年的部署了。
“師兄…”雀鳥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何事?”
“虛空秘境那邊目前探知到的消息,肖晟進入之后,順利找到了認主的試煉,算算日子,應該今天可以結束。”借用雀鳥身體與云澈對話的孔惜雨簡單稟告了一下他所知道的情況,話音一轉,“肖芙跟鬼谷神醫都在那邊,其他人也尚且不在,如果師兄要脫身現在是最好的時候。”
“……不,再等等。”云澈的聲線平靜。
“師兄!您的身體我們必須盡早找出方法,龍焰也能想其他辦法,您又何必日日承受聾啞之苦?”孔惜雨苦口婆心地勸他。他不懂自己師兄呆在魔界的是何原因。按照前日肖芙的態度,恐怕也是希望師兄能早點離開,難道真的像肖芙說的那樣,師兄對肖晟產生了…
“…我心里有數,你跟方宿他們留在魔界繼續探查。”
“…是云師兄。”孔惜雨非常識時務的沒有再勸,因為他知道師兄決定的事,別人很難改變。
藍羽的雀鳥歪著小腦袋瞅了坐在床上的尊者片刻,見他不再言語,黑色的小眼睛眨了眨,過了一會,又開始嘰嘰喳喳的講起了坊間的小話本。
“……有那么一個癡情女子呀,戀慕上自己的救命恩人,為了恩人放棄了自己的身份地位,為恩人洗手作羹湯……卻不想啊,恩人卻是個負心漢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