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晟直接放松身體,上半身依靠了床榻邊,看著面前的云澈做戲。
云澈動作了半天,沒有得到嬌嬌的回應,頓了一下,收回手上的動作,“姑娘...在生在下的氣?”
肖晟哼了一聲,不置可否,閉眼暗自運轉靈氣,緩解身上的傷勢。幸而身體內(nèi)的傷已經(jīng)被華伯伯穩(wěn)定下來,身體表面被云澈弄的傷,也很快在靈氣的運轉下愈合。
云澈用手撐住桌子,緩緩地坐在了凳子上,“姑娘生在下的氣是應該的,但是喜歡姑娘不要誤會在下是個趁火打劫之徒,在姑娘病中與姑娘歡好,是因為華前輩的醫(yī)囑。”
“華前輩教的說,這樣對你我的身體都有益處。”云澈垂著眸子,玉白的臉顯得有幾分落寞。
肖晟不理他,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里的靈氣已經(jīng)到了合體期的,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突破。
待身體里的靈氣運轉了幾個大周天,穩(wěn)固了靈氣,肖晟方才睜眼,就見云澈挺直著背脊坐在凳子上,玉雕般的臉被窗外的陽光照得瑩瑩發(fā)光,纖長的濃睫低垂著,顯得幾分無辜和失落。
肖晟身體上的疼痛緩解了,再加上實力大進,他對云澈的氣才消了幾分,許久沒有開口的嗓子,讓嫵媚的女聲帶著幾分喑啞磁性,這樣的女聲竟然有一點像他本來的聲音。
“...那你為何弄得了一身傷之后,不讓我母親來給我治療?”
這個問話一出,云澈沉默了許久,他垂眸“看著”被打濕的手指,又過了許久他才開口,“在下,想讓嬌嬌姑娘知道痛。”
“什么?”肖晟以為自己聽錯了。
云澈回眸望向他,肖晟明明知道他看不見,但是卻覺得這一刻的云澈是能看見他的,看著他的眼眸極深,黑眸如同漩渦,像是要把他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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