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宿抄起桌子上的本子,就給了田師弟的肱二頭肌二下,“我跟體峰這些沒腦子的說個屁啊!!”
“誒誒!!師兄!!我錯了!!”
就在田震被他可愛可親的方師兄打得滿地跑的時候,另有一個穿得花枝招展的頭戴羽冠的俊美男人推門而進,他大咧咧地道,“玩著呢?”
“玩個屁啊,花孔雀,查出來了嗎?到底是誰在這背后推波助瀾。”方宿放下手里寫著“臨淵尊者已隕”的小本子,放過了沒腦子的體峰師弟。
俊美男人孔惜雨,太清臺寵峰,統御百鳥的情報販子。
孔惜雨坐到桌前自斟自飲,“還能有誰,三十八魔門二十四妖宗個個都在煽風點火。”一只藍羽的小鳥拖著長長的尾羽在他肩頭出現,孔惜雨用茶杯倒了些水,喂給小鳥,繼續開口道,“不過,主謀我沒查出來,埋得太深了,如今跳得最起勁的兩只出頭鳥,已經出來了...”
他邊說邊在桌子上寫下兩個名字。
方宿看了一眼,輕哼一聲,“不出所料。”
“云師兄一出事,個個都見不得他好,恨不得他明天魂燈就滅了。”方宿嘀嘀咕咕地抱怨,“不管正派也好,反派也罷,都是一副嘴臉。”
“很正常,擁有力量的人,大家既畏懼他,又想擁有他。”孔惜雨伸出食指給肩膀上的小鳥梳了梳羽毛,“如今云澈師兄的生死已經被某些居心叵測的人牢牢跟虛空秘境綁定在一起了,他不出面認主虛空秘境,就等于他已經死了,正派宗門的勢力,利益分配就可以重新洗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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