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謝榆這樣就是不想接,所以才開了靜音,弄得謝修遠喝咖啡都沒了心思,只好拿了謝榆的手機接通了那個電話。
耳邊就是柳云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你到底上哪找狗男人鬼混去了?你要我跟你說幾次!你趙叔叔已經催你催了兩天了,人家就在酒店那邊等你,一直不接我電話?也遲遲不肯去!”
“浪費你爸在你身上投的那么多錢,你能不能懂點事?幫家里分一些負擔?”
柳云罵他罵到一半,見人一直不回話,態度又連忙放軟了幾分:“魚魚,不是媽媽非要這么罵你,是我們目前的處境太艱難了,晚晚身體不好,你就不能多心疼心疼你弟弟?他才十七歲啊。”
謝榆當年也才十五歲,如今的謝林晚都十七了,而且手術那么成功,只是陪幾個客戶吃飯而已,還死不了。
真的是一件嘲諷的事。
不等柳云說完,謝修遠就掛斷了電話,可能是手機被放回茶幾上有些聲響,謝榆一下子就驚醒了。
謝榆有些懊惱,明明是過來喂個貓,還能在人家公寓里睡著,他連忙起身和謝修遠道歉。
道完歉謝榆又看著他:“你能把視頻都還我了嗎?”
謝修遠把自己的手機給他。謝榆還不太明白謝修遠的意思,直到他點開謝修遠的朋友圈,柳云發的那幾條小視頻。
都是他實在耐不住藥性夾著被子緩解身體異樣感的自慰視頻,從謝榆十五歲就開始發,也難怪那么多人。
謝榆一點也不意外,他每次按照謝國梁還有柳云的要求去接觸那些人什么性質的,他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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