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心情不好,撒氣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可看見來人是謝亦安,宋恩河又開始心虛。畢竟雖然是謝亦安的未來老攻先犯的病,但是做了就是做了,和人家未來老攻睡了,首先他底氣就矮一截兒。
宋恩河眼神躲閃,視線碰到謝亦安另一只手里的水杯,于是干巴巴地和人寒暄,“你去打水了呀。”
謝亦安懶得回答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也并不解釋自己已經在走廊另一頭的水房逗留了十來分鐘。他只將明顯心虛的人推到一邊墻壁上,冷聲問:“你幾歲?”
為什么問他幾歲?這很重要嗎?
宋恩河為難,揪著包帶糾結半晌,最后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十七了。”
而且是周歲,一點都不帶虛的,生日就在前不久的暑假。
一想到自己又長了一歲,宋恩河下巴一抬,模樣很有些驕傲。他也不那么心虛了,理直氣壯迎上謝亦安的視線,結果就被謝亦安一把掐著下頜抵在了墻上,“你還知道你沒成年?”
臉蛋被兩指掐著,下頜又抵著謝亦安的虎口,宋恩河抓著謝亦安的胳膊掙扎不過,又因為被這樣欺負而很是糟心的紅了眼,“……你也有病?”
他緊緊擒著謝亦安的小臂,可男生仗著身量比他高,上前半步欺得他更近,垂眼的時候審視的視線直接從他的T恤往里鉆,叫他登時就反應過來是出了問題。
“你、你看什么……!”
宋恩河底氣不足,但仍舊沖著謝亦安低吼。他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現在沒有老師同學從走廊經過,不然被謝亦安這樣欺負的場面被人看了去,他肯定會很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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