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還沒結束,宋恩河先發現了一個秘密。
謝亦安就是那個混蛋強奸犯。
變態就在身邊,而自己過了這么些日子才發現,宋恩河很想為自己辯解,不是他不聰明,而是謝亦安隱藏得太深了。
畢竟他能發現全靠那天自己留下的抓痕,而謝亦安總是穿著長袖,扣子扣得嚴嚴實實,雖然色色的時候會脫……
可他當時根本無暇注意。
咳,真的不是他太色了,都怪謝亦安太會裝了。
能夠抓到謝亦安的狐貍尾巴,還得從假期開始他們三個人廝混了一通開始說起。
那之后,三個人就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白日里聚在他家里玩游戲或者學習,相互都沒有起什么沖突。
大抵是念著他那天被操得太可憐了,小屄和屁股都腫得可憐兮兮,之后兩天,江淮和謝亦安都表現得難得老實,只陪著他打游戲的時候偶爾親他一口,或者胡亂摸摸,或者揉揉他的穴……
嗯,反正沒有插進去,宋恩河覺得這兩個人應該是有在收斂的。
問題是這種微妙的平衡,到了每天下午的時候,就隱隱會有些即將崩潰的架勢。因為謝亦安每天都要回家,可江淮不一樣,他一跟家里說是留在宋家玩了,他父母就格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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