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助理昨天被辭退了,這個領帶我怎么都打不好。”
宋居衍捉著宋恩河的手將人往自己面前拉,在宋恩河為了維持身體平衡而另一只手慌張撐著床面的時候,他還直接將宋恩河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恩河在國外經常穿正裝參加比賽,一定很會打領帶吧。”
宋恩河嘆氣,他真的很想告訴他親愛的二哥,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富貴病了。先不說他們家的人從少年時期就因為要出席不少正式場合而穿正裝,單說他二哥已經參加工作六七年都還沒有學會打領帶,富貴病無疑了。
“你之前不是還說這個助理挺好,怎么就辭退了。”
宋恩河推開被子坐到宋居衍面前去,示意宋居衍低頭,伸手先將宋居衍的衣領給立了起來。他仔細地將領帶整理好,雙手順著往前,熟練地打出一個完美的領帶結,再度將衣領給別了下去。
宋居衍很是配合,只垂眼視線落在宋恩河腰上的時候,總忍不住想伸手摟一把。
直到聽見宋恩河的問題,他眼睛一眨,露出稍有些遺憾的樣子,“他摔壞了我一只表。”
“啊,那就沒辦法了……”
“是吧,太粗心了。犯這樣低級的錯誤,讓我想要繼續用他也沒辦法。”宋居衍笑笑,看見宋恩河還在打哈欠,很快又順勢轉了話題,“不過我也應該再忍一忍的,至少過了今天再辭退他。”
話音落下看見宋恩河滿眼困惑,宋居衍揉了揉宋恩河的頭發,“這么早來打擾你睡覺,哥哥心里很過意不去的。”
“不如這樣,恩河下午不是要去店里量尺寸么,哥哥送你去。”
宋恩河為難,原本想說家里會有司機送自己去,可一想到剛剛宋居衍剛剛說這么早來打擾他過意不去,便反應過來宋居衍此舉為何。那他要再拒絕,就顯得兄弟間太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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