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班的學生分了男女,一個一個下餃子似的進了泳池里。宋恩河坐在岸邊,雙腳搭在池水里胡亂晃悠,沒過兩分鐘,就有個外班的病號拄著拐停在他旁邊,一臉關切地問他是有什么病。
宋恩河說不出話來,只能沉默,因為他忘了謝亦安給他的假條里寫的到底是什么東西,甚至他也搞不明白謝亦安是怎么在他都沒露面的情況下幫他拿到假條的。
而看著他沉默,真病號倒是很善解人意的拍拍他的肩膀,瞧著他的時候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模樣,讓他都忍不住想要問問這是想到哪兒去了。
可因為盡想著變態的消息去了,宋恩河也沒有余裕多關心旁人。他提著褲腿避免褲腳被打濕,瞥眼瞧著同學們在老師的引導之下分組圍城一個圈,先從憋氣開始練起,雙腳泡在微涼的池水里,只恨不得跟著跳下去。
他不會游泳,只是單純圖個涼快而已。可惜謝亦安說的確實是對的,他的泳褲打濕了,一定會把穴都勒出輪廓來。為了避免有變態盯著他看發現他的秘密,他只得忍耐著。
嗯,他沒有特指江淮的意思,他可不是那種會針對江淮的人。
正想著,宋恩河就瞟見了和同學從水里鉆出來的江淮。
男生黑發已經濕透了,從水里出來的瞬間順手往后擼了一把,大滴的池水便順著飽滿光潔的額頭往下落,讓那張濕淋淋的臉都顯得更是帥氣。
宋恩河覺得江淮是在故意耍帥,心情莫名的撇了撇嘴,剛想讓江淮不要那么做作,卻見著江淮的視線居然直接掠過他,往泳池另一邊去了。
他心里一動,順著江淮的視線轉頭,結果就看見同樣剛出水的謝亦安正靠著池沿整理游泳鏡,像是水進了眼睛,那雙狹長的眸子都變得通紅了。
……江淮在看謝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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