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河被宋居衍從辦公桌底下弄了出來,腕子被掐得生疼,他還硬是沒敢說句話。
他被宋居衍拖得踉踉蹌蹌,宋桉在后頭用惱火的聲音叫宋居衍的名字,被宋居衍頭都不回低斥一聲,“閉嘴!”
“你真當你會乖乖待在你身邊?少做些白日夢!”
宋桉靜默,半晌沒能說出話來。
慣會裝相的人撕開那張笑臉之后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戾氣,宋居衍正在氣頭上,一想到剛剛宋恩河老老實實藏在辦公桌底下給人口,登時就更加心氣不順。他顧不得是宋桉帶著宋恩河走的了,只按著宋恩河的肩膀將人壓得坐在沙發上,想著要給這小混蛋一點教訓才行。
“這么喜歡吃雞巴是不是?老子今天就成全你。”繃不住說了臟話,宋居衍五指張開插進了宋恩河的頭發里,逼得人仰著那張猶帶著欲色的臉蛋對上自己的視線,“我跟你三哥的雞巴,今天你要不好好吃進去……”
“我就告訴大哥,你是怎么在外面發騷的。”
關鍵時候搬著大哥出來,一來是因為宋居衍還是不想做那個最惡的角兒,二來就是他還記得幾年前,宋恩河被宋顯用藤條抽了屁股,之后好長一段時間都乖乖巧巧不敢再鬧,是被留下心理陰影了。
“你看他會不會打爛你的騷屁股。”
一聽這話,宋恩河沒忍住“嗚”地一聲,差點就直接哭出來。
他無措地抓緊了身側的抱枕,尤想為自己辯解。他平日里裝得乖,但關鍵時候總想著要為自己開脫的,于是下意識拖著宋桉下水,“是三哥說我乖乖的,就會把我解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