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證第一天,宋恩河向總裁老公表決心,明年要報考法學院,讀研。
加長轎車里,俊美逼人的總裁老公坐在對面,一身手工剪裁的西裝完美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高定皮鞋鞋尖擦得锃亮,因為翹著二郎腿,快要閃瞎宋恩河的眼。
聽見自己剛上任的老婆說要讀研,總裁雙手合握搭在膝面,故意揚起下巴看人。他眼瞼微微搭著,銳利的眸光被金色窄邊眼鏡修飾得緩和不少,但說話時還是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你學那個做什么?”
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宋恩河坐得板正,一本正經地回答:“豐富自己,提升自己。雖然您的優秀我拍馬莫及,但現在我們已經結成夫夫了,為了不給您丟臉,我還是得繼續學習。”
幾句好聽話哄得對面從出生起便眾星拱月的大少爺心花怒放,宋恩河默默在心里感嘆了一句有錢人還是單純好騙的。
他那么拙劣的演技,可薄耀還被哄得唇角抽搐著在壓抑笑意。也不知道等薄耀知道他學法律是為了離婚時能夠分到更多的財產,再一回想起今天輕易就被他哄騙的場景,會不會惱羞成怒。
是的,宋恩河想要攻讀法學碩士,全是為了離婚時能夠分到更多的財產。
這么提早準備,倒不是宋恩河擅于未雨綢繆以至過于杞人憂天,而是他清楚知道,這段合約婚姻只能持續一年兩個月的時間。那之后,薄耀便會踹了他這個合作對象,和三十二歲才終于迎來的初戀重新邁入婚姻殿堂。
為了讓離婚后的自己好過些,宋恩河想過了,必須從薄耀那里搜刮到足夠的錢財才行。畢竟就算兩人離婚之后是齊齊流入了二手市場,可他和薄耀終究不同,別說二婚,就算是三四五六婚,薄耀仍舊是婚戀市場炙手可熱的鉆石王老五,但他就不一樣了,他只要流入二手市場基本就得孤獨終老了。
當然了,他只是這么一說,并沒有要詛咒薄耀三四五六婚的意思。
畢竟薄耀這個腦子里向來只有事業的工作狂,遇見喜歡的人之后可是正兒八經的變成了個傻逼戀愛腦,要迎來三四五六婚,還是挺有難度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