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河愁壞了,不知道應該怎么跟盛銘說,自己想做的不是這種寶貝。他的夢想是在生命無憂的前提下吃穿不愁,當然了,他也不想吃苦。
現在盛銘給了他兩個選擇,要么做小婊子被操嘴,可那樣一定窒息又疼。就算選擇做寶貝,還要主動去吃又粗又長的雞巴。
他一個都不想選,愁眉苦臉盯著盛銘半晌,軟著聲音撒嬌,試圖轉移話題,“我們不能先離開這里嗎?桌子好硬,我的膝蓋都要碎掉了。”
余境耳朵最軟,當即就要說好,被柳葉一把按著臉擋到后面去,還沒來得及對柳葉罵罵咧咧,先瞥見宋恩河又被他們殘忍的心硬的隊長抽了屁股。
白軟的屁股上痕跡一道一道縱橫著,宋恩河看不見,但也已經羞惱極了,被盛銘抱著往柔軟的皮面凳子上放的時候趁機緊緊抓著盛銘的胳膊,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指甲嵌進去。
盛銘不覺得疼,但就是想嚇他,“膝蓋真想碎掉是不是?”
“……”
宋恩河于是收了手,跪在椅子上,又湊過去用唇瓣碰了碰盛銘的面頰。他其實不信盛銘會敲了自己的膝蓋,但屁股仍舊是疼的,為了保護一下自己的屁股肉,他也得暫時伏小做低才行。
“唔……”
正想著,努力想要保護的屁股就被人抓著狠狠揉了把。宋恩河撐著盛銘的胳膊回頭,看見應憑川站在他背后,面色很冷,眼神也十足危險。他下意識想往盛銘懷里鉆,可腰身被應憑川雙手扣著往后拉,挺翹飽滿的臀肉撞在男人胯下的位置,隔著褲子被頂著,下流感覺讓他咬著下唇都忍不住嗚咽。
萬幸是他別的不行,嘴皮子還算利索,看見應憑川對自己的屁股做下流事,磕磕巴巴使性子,“你不要太過分了!剛剛、剛剛看著我被欺負就算了,現在還、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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