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嗚……我只是學你說話,有什么錯呢?”
不知道是第幾次被盛銘堵在走廊里了,宋恩河背抵著墻,捉著盛銘伸進自己衣裳里的大手,羞恥又有些委屈。
盛銘不要臉,在走廊里就摸他的小奶子,可他還要呢,他得提防著萬一有人出現,那他一定得第一時間站出來控訴盛銘的罪行。
哼,他得是受害人才行,不能做賣屁股的,更不能是小色批。
小奶子被揉得都出了汗,就算盛銘的手抽出去,奶尖依舊淫蕩的將柔軟的棉質T恤頂出突起。他咬得下唇都出現齒痕了,被盛銘含著舔吻一陣,身子發了軟,這才控訴,“你以前可沒有這么下流。”
盛銘眼瞼耷拉著,大手伸進少年的褲子里罩著硬挺的小雞巴開始揉。他仔細考慮過了,自己這應該也算不得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畢竟不管是揉奶子還是幫著小雞巴手淫,少年都會爽得低聲的叫。
這簡直就是把小狗塞進了蜂蜜罐子里。
他一點罪惡感沒有,就算是看著那雙眸子都變得紅通通的,腦子里唯一的想法也是真的騷。
而等到精液落進手心里,他故意忽略了底下的小屄,只抽出手來用紙巾擦了那些黏膩的液體,這才道,“你以前也沒有這么笨。”
宋恩河沮喪了一瞬,很快又振作了,“那你以前覺得我很聰明嗎?”
盛銘沉默,而后在聽見樓下有人叫他的時候飛快轉身離開了,“我先出去,你老實待在基地里,不要亂跑。”
這是什么意思?他不會是在逃避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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