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河怎么都想不明白,江御怎么會突然發(fā)情。他雙肘支著軟墊,竭盡全力撐著身子沒有直接仰躺下去,可腰腹肌肉被卷著,已經(jīng)傳來讓他無法忍受的酸疼了。
“你先松開,我們有話好好說!”
嘴上說的是“好好說”,宋恩河實際已經(jīng)急得想咬人了。他根本不明白江御是哪兒受了刺激,現(xiàn)在雙腳被江御扣著壓在襠部的突起上,只模糊感覺到那東西的粗長,他已經(jīng)有了空前的危機感。
畢竟之前輸了,最多也只是臉面不好看??涩F(xiàn)在腳底下實打?qū)嵉牟戎鸬碾u巴,他還得擔心自己的屁股或者小屄會不會被這發(fā)情的混蛋殘害。
是的,宋恩河無比確信,真要發(fā)生點什么,那就是殘害無疑了。
可面對著的是江御,他又實在是不想露怯,于是梗著脖子沖江御嗆聲,“你想被開除嗎?!”
江御本人肯定是不想被開除的,畢竟軍校創(chuàng)辦人之一就是他爺爺,他們江家的人,幾乎都是從軍校畢業(yè)的。萬一他在三年級就被開除,回家會被父母打斷腿也說不定。
可糟糕的是江御已經(jīng)沒有什么心思思考那些問題了,他眼里只有宋恩河那雙赤裸的腳。他更用力的將那雙腳壓在自己胯下突起的位置,陰莖上傳來的壓迫感讓他爽得悶哼出聲,跌倒在軟墊上的少年的掙扎也叫他有些興奮。
“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
江御根本不知道自己這話沒有丁點可信度,尤抓著宋恩河的腳腕直勾勾地朝著宋恩河看過去。剛剛宋恩河將他摔翻在軟墊上了,他的黑發(fā)凌亂得下垂了一些,讓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只隱約從額發(fā)的縫隙間露出來,才得以將里頭的貪婪掩飾一點。
“你只要幫幫我就好了,宋恩河。結(jié)束之后,我也會好好幫你訓練的?!?br>
宋恩河驚恐,沒懂江御怎么能把這種事情歸類于“幫助”。他更為羞惱了,不管不顧朝著江御一腳踹過去,試圖得到能夠起身的機會,可江御本來就占了上風,敏捷度也依舊可觀,順勢擒著他的腳腕朝著旁側(cè)拉開些,緊跟著便躋身進他雙腿之間來,跪在軟墊上朝他膝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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