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喉頭發(fā)梗,想要將人掀翻在地上撐開雙腿好好看看那口嫩屄的沖動簡直上漲到了極限,可他不得不忍耐著,壓低了聲音,道:“你的水更多,宋恩河……但我沒有覺得摸著不舒服,我很喜歡。”
江御這話過于直白了,以至于宋恩河羞得臉蛋滾燙,腦子里像是哄得一聲鬧嚷開了。他花了些時間才反應過來江御是在應他之前的話,咬著牙收緊手,攥得粗長的肉刃在他手里抖動一瞬,抱著他的人都忍不住悶哼出聲。
“就你話多!可顯著你長了張嘴!”
“……宋恩河。”
江御聲音低啞,還就落在耳邊,宋恩河感覺脊背都爬滿了雞皮疙瘩,顫顫巍巍地嗆聲,“叫我做什么?難道我說錯了?你還不如一直、唔……!江御!”
江御不應聲了,直接將緊窄的穴口徹底剝開來。他指尖輕輕插進去一些,抵著軟肉打轉碾磨,激得人身子繃緊了小聲嚶嚀著,咬牙切齒的叫他名字,又在被他的手指進入的過程中一點一點軟了下去。
“你別摸、嗚嗯!我們都說好了……你又說話不算話!”
“說好什么了?”江御呼吸放輕了,細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緊致柔軟。他半個指節(jié)插進去,順著滑膩軟嫩的穴肉便摸到一層薄薄的阻礙。
那東西布在離穴口很近的位置,稍一被觸碰,宋恩河便會嗚咽著纏得他更緊。他喉嚨跟著變得緊澀了,不出幾秒時間便到了吞咽都困難的地步。懷里人被他摸得細細發(fā)著抖,一把細窄勁瘦的腰肢在他手里都浸出薄汗來,他還偏生是個不知道收斂的,偏頭親吻了少年的耳廓,嘶聲點明了,“我摸到你的膜了……”
“江御——!”
實在是受不了江御格外淡定的說些直白葷話了,宋恩河低聲驚叫,急得一口咬在了江御肩頭。他隔著薄薄的衣裳叼著那處皮肉泄憤,像是被惹惱了的小狗沖著人齜牙咧嘴,絲毫不知道這模樣只讓人覺得可愛,丁點震懾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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