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生間洗澡,宋恩河板著臉,差點要搓掉自己一層皮。
他垂眼瞧著自己被操得紅腫的小奶子,對外面幫忙守門的兩個人恨得咬牙切齒,但又只有默默在心里安撫自己。
只要堅持過這一段時間就好了,等到畢業,他一定要先把這兩個混球抓起來!
全靠著這種美好幻想,宋恩河才堅持過了合宿的第一天。
第二天,宋恩河一直想找機會和帶隊老師溝通一下。他對帶隊老師的宿舍安排意見很大,這種簡單粗暴不講道理的法子,根本不給他們自己選擇的機會,直接導致了他大晚上在宿舍里也睡不好,還得在險峻的環境中想辦法保護自己的屁股。
雖然、雖然昨晚上陣地好像已經失守了,但宋恩河默默寬慰自己,還沒挨操呢,還得努力一下。
……
不是,他的意思是努力一下,盡量避免那種糟糕情況。
可第二天從上午開始,幾校的學生便按組委的安排分作了幾組特訓。宋恩河原是想要去自由搏擊的,他始終難以對江御那么輕松就壓自己一頭的事情難以釋懷,可昨晚上腿被徐琰掰開頂了好一陣,明明沒有破皮,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走路的時候他總覺得那片的皮肉被褲子蹭得有點不舒服。
加之江御去了自由搏擊,宋恩河只能放棄這個第一選擇。余下幾個項目他看了一圈,多沒有他感興趣的,或者說他在那個項目上恐怕已經很難遇到學生中的對手,于是綜合考慮,他還是去了射擊組。
往射擊館走的路上,宋恩河還遇到了徐琰。男生像是昨晚上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仍舊哥倆好的湊過來勾他肩膀,他不想讓外校人覺得軍一的學生關系不好,于是忍耐著沒有抖落徐琰的胳膊,只有些嫌棄地問:“你也去射擊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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