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我就把他推到了床上,跪趴的姿勢對于他來說過于艱難,酸澀無力的腰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下壓,若不是有束腰束縛著,估計他都快貼到床面了。
當然他看起來也沒有反抗的意思,甚至還費力的撐著身體將腿又分開了些,讓我能清楚的看見他翹圓的臀部。
我讓他自己把臀肉掰開,失去了雙手的支撐,他就只能在肩胸部借力穩住身體,鼓脹的雙乳被深深壓進了床里,幾乎是成了橢球形。
這個姿勢他根本撐不下一場性事,我安靜的等了一會,等著他因為身體的不適向我求饒。
可是他沒有,反而是近乎自虐的將腰下沉,抬高臀部,手指邀請似的擠開后穴:“主人,求您使用奴”
反而是我先看不下去了,找了兩個枕頭給他墊在身下,才慢慢的扶著他的腰擠了進去,我覺得光這么插著就已經很舒服了,溫順的腸肉爭先恐后的纏上我的東西,高熱的腸道在束腰的壓迫下顯得更為緊致,我稍微動動,還能感受到他蓄滿尿液的膀胱,隨著我的動作變形,回彈。
我沒有急著享用他的身體,反而是惡意按了按他在束腰的壓迫下仍舊微微鼓起的小腹,故意問他:“快到你排泄的時間了,在這里尿出來會把床單弄臟的,你說該怎么辦?”
他聽完忍不住嗚咽出聲“堵著,奴自己堵著給您操...唔”說完顫巍巍的伸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十指緊緊的堵著那個唯一能讓他輕松的出口。
我故意趁著尿道鎖打開的時候刺激他,一邊狠狠的頂弄他膀胱所在的方向,一邊故意問他“阿絮真的不松手嗎?現在不尿的話,就要等到明天早上了”,我又加了把火,掌根狠狠按入他憋脹的小腹,恐嚇道,“我還會給你喝很多的水,像這樣不停的按它,你到時候想尿都尿不出來了哦”
他幾乎是不停的打著尿擺子,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把他的新裙子都浸濕了。我能看到他埋在被子里的側臉,眼角憋的紅紅的,一直在流淚,手指卻死死的壓著尿道口,沒讓一滴液體滲出來。
他的乖順討好到了我,我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也就沒再故意欺負他,專心的享用這塊足夠美味的蛋糕,憑著心意在他的體內沖撞,然后舒舒服服的射在了他的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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