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睜眼,沒出聲,淚水又流了一臉。
“不疼...是奴冒犯主人...該罰的...”
我動作一頓,俯身將他抱住,逼道,“說實話。”
胸前的衣服濕了一片,許久,我才聽見他小聲的說:“奴害怕...”
我的心跟著一顫,道歉的話也沒那么難出口了:“是我的錯,我不該打你。”
柳絮一驚,想要抬頭又被我重新按回懷里,這話出口已經(jīng)開始后悔了,哪還能讓他看見我現(xiàn)在的表情。
我頓了頓,組織語言準備繼續(xù)開口,卻不想他先一步搶了我的話頭。
“主人不用道歉,主人對奴隸做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奴隸是您的人,您要打要罰奴隸都心甘情愿...”
他因不常開口,說得磕絆,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我隱約覺得哪里不對,一細想又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我自以為是的覺得我倆達成了共識,放心的將他扶到床上去,“那我?guī)湍闵宵c藥,不然晚上你還要難受。”我若有所指的瞥了一眼他腫著的屁股。
柳絮自是感激地向我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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