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膝蓋壓著他的腰,手指抵著毛巾往里塞,用了點巧勁往里懟,連喉口也塞的滿滿當當。
柳絮微微掙了一下,名為理智的線徹底斷開。
我抓著他的手狠狠往后掰,甚至聽見了關節錯位的咔嚓聲。
柳絮痛出了一身冷汗,嘴被堵著連慘叫也成了奢望,鼻腔里擠出粗重的喘,雙眼無聲淚盈盈地盯著前方。
我抓著他的手腕,像對待牲畜一樣壓著他往前走,路上他撞到了桌角,柔軟鼓脹的小腹狠狠地凹陷下去。
他疼地站不住雙膝磕在地上,整個身子蜷縮著顫抖。
我索性用繩子把他的手捆在后面拖著他走,柳絮跌跌撞撞地走兩步,又摔了一跤。
他哭的滿眼是淚,哀哀地望著我,似乎在問我他做錯了什么。
心懷不軌就是原罪。
我扇了他。
那雙受傷的眸子瞬間閉上了,卻來越多的淚從里面流出來,他哭的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臉頰上留下了個可憐的巴掌印。
“我都沒哭你有什么資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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