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的雙手被鎖在扶手上,動不了,只能盡量將雙腿分開,受傷的腿再次受到牽扯,疼出了一身汗,哆嗦著,連喘息都變得破碎。
被無數人操過的穴露出來,軟爛艷紅,合不上的小口繞了一圈肥嘟嘟的軟肉,一張一合,在我的注視下竟吐出一縷淫水。
“果然是被操爛了的?!蔽掖瓜马?,露出一點鄙夷的色彩,從記憶中隨意翻找出一句騷話羞辱他。
柳絮露出不可置信的神采,忽然劇烈掙扎起來。
“動什么?”我一腳踩在他受傷的那只腿上,毫不留情地壓下去,又見了血,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掐著滿是淚水的臉蛋強迫他抬頭:“怎么?現在想起后悔了?”
柳絮被那一巴掌扇醒了,像是忽然從夢魘中回神,愣愣地看著我,淚水再次流了出來。
這種程度的示弱對我來說早就不起作用了,腳下用力,才縫合好的傷口再度裂開,因為撕扯,看著甚至比剛才還要嚴重。
“唔?。?!”
柳絮像是快要被拉斷的弦,猛得抬高身體全身打顫,疼到眼白上翻已經有暈過去的前兆,依舊以常人無法想象的意志力忍著,沒有掙扎。
三十秒,我松了力,柳絮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余痛下身體忍不住一抽一抽的,若不是還插著導尿管,怕是早已當場失禁。
這次試探讓我再次確認:他回到我身邊就是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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