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車時一個富態的男人迎了過來,他穿著昂貴,神態刻薄,見了我又強行擠出個諂媚的笑來。
“這位就是X博士吧,早就聽說您年少有為....”
這人太過聒噪,我聽的難受,便開口打斷:“您好,我只是來改良一下藥方,順便看看現在奶牛的產奶流程。”
“哎!好!好!另外您看…不如就讓他這幾天伺候您吧。”他說著又牽出個奶牛來,那奶牛一看就是仔細調教過的,胸大腰細,皮膚嫩的仿佛能掐住水來。奶牛穿了一身黑白的女仆裝,頸間是黑色蕾絲做的項圈,見了我還盈盈勾了個眉眼。
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柳絮,他膝蓋一軟又想跪下,被我攬著腰阻止了。我又隔著衣服擰了他一把,柳絮吃痛卻不敢出聲,順著我的力道我身邊靠了靠。
“不用了,我自己帶了人來。”
對面那人一愣,揮揮手讓人把那奶牛帶下去,隨后又彎著腰湊近,擠出一個諂媚的笑來。
“哎好,我給您和您的...”他輕蔑的掃了一眼柳絮,接著說到:“您的奶牛準備好了房間,您舟車勞頓,要不先休息一晚?”
“他要是伺候的不好的話您隨時叫我,您知道的,我們這里別的沒有,就是奶牛多,要什么種類的都有。”
這廠長的態度熱情的讓我難受,我懶得和他多說,松開手讓柳絮自己站好。“我就不休息了,先帶我去看看你們奶牛的情況。”
我又看了一眼柳絮,他的臉色白了幾分,顯然是害怕了,我以為他是想到了曾經的遭遇,我也不想讓他觸景生情,就讓廠長帶他回房間休息一下。
我放心的把人交了出去,卻沒想到晚上回去看見的是這副場景。
我精細養了許久的人被人捆成一團跪在地上,嘴里塞了個不知大小的口塞,失去知覺的嘴角流出的唾液滴了一地,雙手被透明膠帶捆在身后,因為時間過長現在已經發紅充血,平坦的小腹如懷胎八月的婦人般高高聳起,兩條腿被分腿器強制抵開,腿間還插了個巨大的按摩棒堵住腹部的液體。
柳絮的胸上被人夾了乳夾,乳夾的末端墜著細鏈連在了天花板上,渾圓的胸脯被扯的變形,他只有盡力揚起身子,才能緩解這劇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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