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有空余時間,肯定會忍不住好好玩玩他,但是我的實驗數(shù)據(jù)還沒處理完,因此看到這般美景心情依舊十分平靜,重新給他輸上營養(yǎng)液后就起身離開。
一年后。
我的兩升計劃早已完成,提高斷肢奶牛生存率的實驗也由柳絮一人擴(kuò)展到整個奶牛場。
柳絮作為試驗品已經(jīng)失去作用了,換言之,他現(xiàn)在完完全全是屬于我一個人的狗,毫無威脅的、只有完全仰仗我才能活下去的狗。
我的狗昨天犯錯了。
挨操時過于淫蕩,在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私自用后穴高潮了一會。
因而我沒有像平時一樣把他抱到輪椅上,任由他用斷肢扒拉床面,一點點蹭到床邊,摔在地上,磕了一身傷,腫脹的小腹和蓄滿奶水的乳肉承載身體全部的重量,毫無尊嚴(yán)和體面地爬到我的腳下。
“主人,阿絮再也不敢了?!蹦菞l毛茸茸的尾巴也耷拉下來。
我冷笑一聲。
柳絮瞬間一顫,想是被打怕了的小狗一樣,夾著尾巴將自己蜷縮起來,瑟瑟發(fā)抖:“對不起主人...奴不該...狗是沒有資格高潮的...對不起...對不起...”
我抓著他的頭發(fā)強(qiáng)迫他抬頭,欣賞夠了柳絮驚恐畏懼的表情,才松手,任由他又狼狽地摔回地上:“下來吃飯。”
狗自然是沒有資格上桌吃飯的,只能用那一截殘存的手臂撐起身體,用舌頭將難以下咽的營養(yǎng)液一點點卷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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