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頰染上了氣憤的潮紅,站起身不欲繼續(xù)與這個討厭鬼對話:“要不是那個冥頑不化的老頭子非說殺死魔獸犯規(guī),我怎么會不及格?回房了,別來煩我。”
與這個侄子斗嘴是生活常態(tài),貝爾納并不會將他的無禮放在心上,反而笑瞇瞇道:“總之這是事實。諾依曼家的小少爺課上只得了二十分,真是令人笑掉大牙,我想你并不希望安蘇娜姐姐知道吧?”
安蘇娜長公主是索菲爾德的母親,以嚴厲而著稱。
正欲離開的青年停下了步伐,側(cè)過臉來陰森森地質(zhì)問:“你威脅我?”
“不敢不敢,”皇子貌似煩惱地揉了揉額角,嘆道,“我只是作為一個舅舅,適當?shù)貫橹蹲拥墓φn表示關心。”
他突地正色道:“我可以幫你讓那個不順眼的男人消失,前提是你必須將心思放在學習上,不要整天關注一些底層的螻蟻。”
不笑時的貝爾納面色沉郁,淺淡的茶色雙眸變得深不見底,任何人都無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這也是索菲爾德極其不喜歡這個舅舅的原因之一。
貝爾納就像一條蟄伏在陰影里的斑斕毒蛇,微笑是他的捕獵偽裝,若中了這個圈套,就等著被他的毒牙狠狠貫穿喉嚨吧。
“消失倒也不必,”索菲爾德擺擺手,嘴角扯出了一個蔫壞的笑容,“我只想要他被踩進塵埃里。”
索菲爾德不得不承認,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只要體內(nèi)流著皇室的血,本質(zhì)都一樣骯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