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薩只覺得墜入了無邊的黑暗,魔氣如潮水般侵襲著神智。他像一位手無寸鐵的盲人,忍受著徹骨的寒意,在這片令人心悸的黑暗中踽踽獨行。
他想要走出黑暗,但心中所期待的光卻遲遲沒有到來。
“啊——”
布洛薩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渙散著眼神未從方才的噩夢中清醒。
一頂炙熱的光源懸于頭頂,刺痛了他的眼睛,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他努力地眨眨眼,想要抬手拭去淚水,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不聽使喚。
布洛薩心內一沉,連忙抬頭四顧,這才發覺自己處于一間狹小黑暗的密室之內,墻壁上釘著的鐵皮正閃著無機質的光,映照出他脆弱難堪的模樣。
在倒影中,他驚愕地看到自己平躺在一張實驗用的解剖臺上,雙手雙腳被烏金鐐銬牢牢禁錮于臺面,不能移動絲毫。
他整個人呈大字形攤開,將最脆弱的胸腹部暴露在外,這是一種十分危險的姿態。
本質是野獸的布洛薩十分抗拒這種露出弱點的姿勢,喉間逸出“嗬嗬”的獸類低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