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有力的手緊箍著姜繞的肩膀，他掙扎都掙不掉。

        “你干什么……”

        “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蔣云英隨手將圖紙扔進(jìn)自己房間。

        姜繞扶著墻壁，拒絕道：“老毛病，不用去醫(yī)院。”

        蔣云英冷靜地問：“死在我家算誰的？”

        姜繞：“……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見人就是不走，蔣云英不耐煩地“嘖”了聲，走到姜繞面前矮了矮身，摟過他的雙腿，像扛麻袋一樣把他扛到肩上。

        正好頂上他的胃，姜繞瞬間感覺自己頭暈?zāi)X脹。

        蔣云英扛著他往樓下走，一顛一顛的，本就疼痛難忍的胃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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