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還是老規矩么?”
刑部侍郎周繼軻抱拳問安,見衛然雖神sE淡淡,眼底卻有抑制不住的殺氣溢出,未等那身份尊貴的人言語,就連忙帶著他往地底大牢深處走去。
雖是盛夏,常年Y森的大牢里卻升起絲絲縷縷的涼氣。
周繼軻近日都在刑部處理著些稀松平常的案子,已經許久沒有下到關押Si刑犯的地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衛然微轉過頭,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雙目犀利,帶著寒徹心扉的涼意。周繼軻立馬咬緊牙關,不敢再發出一絲一毫的輕微聲音來,極力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周繼軻放慢了步子,走在衛然身后,輕抬手臂,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怎么一向Y冷的大牢今日竟也添了幾分熱氣,想來是快進入三伏天的緣故。
不知道今日又要Si多少人了。
......
半刻鐘后,順著僅能一人通行的狹窄過道,兩人抵達了大牢最深處。
二三十間相連的牢房里散發出蕭森的Y氣,牢房里有人在苦苦哀求著,有人在氣勢洶洶地破口大罵著,罵人的話無非是皇帝昏庸無能,右相專政,獨攬大權云云。
周繼軻聽著這些罵人的話語,涔涔冷汗浸Sh了后背的衣衫,他顫顫巍巍地解開了緊鎖的鐵鏈,候在一旁,一動也不敢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