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因著腰間與虞子期g那事才被掐出來的紅痕,衛芷下意識不想讓衛然知道,扭扭捏捏地坐在凳子上,不愿起身。
雖然生母不同,可衛芷從小到大和衛然親密無間,她一直把衛然當自己的親哥哥,從小身上磕著碰著了都是衛然替她涂藥,可是這一次……可以和皇兄如實說嗎?
不知道被撞出來的傷和被手指掐出來的傷是一樣的嗎?衛芷糾結地擰眉,皇兄還未娶妻,也未曾聽聞他府上有過侍妾,對男nV之事應該知之甚少吧,也許告訴他之后,他最多叮囑她以后行事切勿莽撞……
衛芷還在暗暗思索著,就被衛然打橫抱起,放在了芙蓉月華軟塌上。
“皇兄!”衛芷小聲驚呼起來。
“小時候皇兄還時常幫芷兒洗澡,怎么,現在大了些還知羞了?”
“不是的...”
衛芷嬌羞地別過臉去,怕衛然再看出來不對勁,只得可憐巴巴地跪坐在軟塌上,還想要回應些什么時,就被衛然褪了外裙和中衣。
只剩一件輕薄的月白蝶紋束衣在身上,衛芷紅著臉攔著衛然,說什么也不讓他脫了。
“皇兄,我,我小衣里沒穿肚兜...”衛芷聲若蚊蠅。
她才沐浴完,嫌天氣熱,殿中又都是nV子,貪圖涼快便只穿了件輕薄的束衣,云青纏枝紋束衣g勒出少nV纖細的腰身,隱約可見兩團綿軟的圓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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