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睡嗎?”綦準的聲音像是一夜沒睡而且cH0U了很多煙,事實也是這樣,低啞得不像樣子。
辛年看綦準掀被子躺進來,溫柔的語氣說:“我在等你。”
綦準閉上眼睛,深深呼氣,“沒必要,你先睡。”
辛年聞到了酒氣,所以綦準晚上喝酒打麻將了是嗎?她側過身子慢慢靠近,手主動抱著綦準,把腦袋靠到綦準的肩膀上。
好想問他是什么樣的朋友,咬著唇幾次想張嘴都沒敢問出來,綦準聽辛年一直在耳邊輕輕嘆息,轉頭看過去。
辛年也抬頭,四目相對的時候她心跳加快了。酒后熬夜的綦準格外x1引人,眼神不一樣了,不似清醒時那樣凌厲冷酷。
現在帶著散漫有點縹緲的感覺,深邃捉m0不透。
“你有事嗎?”他連說話都是很沉但又b較輕,僅隔十厘米,綦準嘴間是淡淡的酒味,不難聞,反而讓辛年醉了。
辛年沒有說話,只是伸頭過去親吻他,唇齒間有一GU清香,綦準的舌頭很涼,好像剛剛刷完牙的清新又喝了很冰的水一樣。
綦準是雙手枕在腦后的,任由辛年的舌頭挑逗,只是平靜回應,辛年有點不滿綦準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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