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珍嫻被帶到了諜參處的審訊室,齊美姎自然不會對她客氣,命人牢牢將她銬在刑椅上,大有一副要把她cH0U筋扒皮的架勢。
用以Pa0烙的炭爐里堆滿火紅的煤塊,滋滋地冒著灼人的熱氣,是這間暗的屋子里唯一的溫度。齊美姎立在桌前,慢條斯理地將各種刑具拿起來一個個端詳,仿佛在挑選什么藝術品,烈焰倒映在她的瞳孔里,好似兩簇鬼火,跳躍著,襯得她仿佛來自地獄的閻婆鬼差。
譚珍嫻知道她在這里惺惺作態無非是想擊垮她的心理防線,默不作聲地由她擺弄,要說唯一令她不適的,倒是一屋子的血腥氣,簡直令人作嘔。
齊美姎終于挑了根鐵釬拿在手中,緩緩踱步到她面前站定,“交代吧,你跟來南邊,有何居心?”
“我是來投誠的。”譚珍嫻語氣平靜。
“我勸你老實點,別耍花樣,”齊美姎用鐵釬輕敲掌心,皮r0U與寒鐵相觸,發出極輕微的啪啪聲,聽著卻令人毛骨悚然,“男人會被你的美sE迷惑,我可不會。”
“……我既說什么你都不信,又何談甄別?你抓我回來,只是為了泄憤吧,因為我睡了你看上的男人?”
齊美姎的臉一陣青一陣紫,旁邊的書記員聽見譚珍嫻犀利露骨的反駁,都尷尬得不知該如何下筆。
“臭B1a0子!”齊美姎猛地欺身上前,拽住她頭發往后狠狠一扯,譚珍嫻的頭便被迫仰起,對上她兇狠的目光,“說!你留在他身邊,到底想g什么!”
頭皮被扯得生疼,她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般折辱,流淌在骨血里的邪惡因子在蠢蠢yu動,她就是這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與善人居,便如芝蘭入室,可遇到惡人,她必定以惡制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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