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很頹喪,眼角卻又藏著幾分譏諷,“還能怎么回事,人家對我沒興趣了唄,男人不都那樣,一時貪歡而已,過了那GU子勁你就什么都不是了,當真以為他會對我天長地久?”
蔣芳見她一臉的心灰意懶,又悄望了下屋角,暗想這倆人誤會大了,一個以為自己真心換絕情,一個又誤解對方是風流浪子,嘖,難為她,夾在中間成了倒苦水的簍子。
“他不待見你,你便主動些,男人么,對待nV人總歸是心軟的?!?br>
“我去哪里主動?他都不肯同我一處了?!?br>
“這可不像你的做派,平日里神氣活現的,現下遇到這點挫折就像個霜打的茄子?莫非真對他動心了?”蔣芳試探著。
“誰對他動心了?!彼€嘴y,可卻越想越委屈,忍不住紅了眼眶,不由恨恨地抱怨,“好歹我也算他救命恩人,竟敢把我像個用膩了的玩物一般往那破房子里一丟,當初就不該救他,狼心狗肺、無情無義!”
譚珍嫻罵得起勁,卻把蔣芳聽得滿頭虛汗,至于藏起來那人,更是百口莫辯,哭笑不得。
蔣芳只能呵呵g笑,“不能吧?”
“怎么不能,”譚珍嫻忍不住cH0U噎起來,“我為他得罪四方,都覺得自己快走投無路了,不僅撈不著他一句好,居然還要被他兇,我真是活該!”
卓君堯莫名極了,他幾時兇她了?
“嗯……對!所以你更應該打起JiNg神來協助我們完成任務,就當報復他,然后爭取早日回學校?!笔Y芳心里默念領導不要怪罪,她這么說都是為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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