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便有些不可控制,兩人剛才就已情動,現(xiàn)下更是糾纏得難舍難分,可這里畢竟光天化日的,譚珍嫻臉皮薄有顧忌,卓君堯卻是不想忍了,抱著她直接拐進了一旁的花房。
一切都亂了章法,卓君堯在床笫之間展現(xiàn)出的永遠是他骨子里最邪X的一面,里面只有一張椅子能落腳,譚珍嫻被他脫光衣服以一種最羞恥的姿態(tài)束縛在椅子上。
兩腿被架開來捆縛在椅把上,雙手也反綁起來松松地系了個結(jié),她豐滿的上身因為這個姿勢拱得老高,兩團r0U彈晃晃悠悠地在男人眼底輕顫,腿也合不攏了,r0U瓣失去了包裹保護的作用,粉徹底敞露開來。
他欣賞著美人無助的嬌態(tài),輕輕捏住她下顎,眼底的魔魅和yu火交織,“若你落入我手中,我定會這樣審你。”
“嗯……”譚珍嫻被這種邪y的臆想刺激得滿面通紅,她細細地喘,“不要這樣,饒了我吧。”
“我問你答,說實話,便放你走。”他把住她一側(cè),輕輕往上一提再放開,她的便如癱軟的面團般蕩了開去。
“啊……你、你要我說什么呀?”
“可歡喜我C弄你的滋味?”
譚珍嫻哪里想到竟是這么露骨的問題,臉都紅透了,咬住唇怎么都不肯回答。
“不說就得被罰。”他拔了旁邊花盆里的一株狗尾巴草,用那簇毛茸茸的草尖去搔她敏感的rT0u。
“啊……”太癢了,sU麻的感覺深入四肢百骸,譚珍嫻難耐地扭動著,“君堯——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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